贺文彬再也无法守住自我,在这老练的手法下终于呻吟出来,半睁的眼眸湿润不堪。浑身上下仿佛都失去了控制,这种步步溃败的感觉令他厌恶,却怎么都抵挡不了,只有那么一处挺立起来的地方疯狂掠夺着神智,一点点吞噬了思考能力。
“真是奇怪。您不是很讨厌我吗?”
季明礼舔了舔嘴唇,无视掉对方毫无用处的挣扎。一把将那遮掩在裤中的分身拽了出来,拢在掌心里,感受着它和主人截然相反的热情似火,满意极了,“既然这么讨厌我,怎么会被我随便摸了几下就这么硬……到底谁才是禽兽?嗯?”
手心沿着那笔直的欲望往根部压去,几乎将整根器物都按在了对方的小腹间,硬得不像话的东西被这样恶劣的手段来回了几次后,顶口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他白色的睡裤沾湿了好大一块。
“总经理,这么快就出水了呢。其实,您内心深处很享受、很渴望被男人操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饥渴的反应,”季明礼低沉的声音就贴在他的耳畔,吐出的话语简直不堪入耳,“在自己讨厌的人手心里还能硬成这样,您可真是我见过最淫荡最饥渴的人了……还是说,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可以随便干你?”
“住口!”
贺文彬咬着嘴唇,眼睛越来越红。
“我说错了么?你本来就很淫荡啊。”
季明礼微微笑了,他最爱看到的就是贺文彬这幅模样——这张永远矜贵又冷傲的面容,逐渐被欲望弄脏,最终只能被他压在身下随意地玩弄,慢慢地唤醒出淫乱的本能。
四指由上至下地滑动抚弄着,细致而娴熟的技巧照顾到了每一处敏感,他早看出来贺文彬是个处,在床上青涩又纯情的样子真是叫人欲罢不能,根本把持不住,于是便更加坏心眼地用他难以承受的方式去刺激那最敏感的铃口。拇指在那四周的沟壑来回绕着圈地挑拨,又用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不断冒出汁液的地方,把贺文彬搞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像样的话,就连喘息的声音都被那动作分割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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