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礼的动作一顿,像是被那最后一句话刺到心里某处,他用一只手抬起贺文彬的脸,“道什么歉,我从来没有怨恨或报复的想法。”
“……”那是为什么?贺文彬没有问出口,但他的眼睛却直直地看向季明礼。难道不是因为自己一直近乎苛刻的要求和对待,他才会这样的吗?
“我就只是对总经理您很感兴趣,仅此而已。”季明礼脸上还是一如既往挂着柔和的笑意,可那双深黑色的眼底却带着难以形容的侵略性,“我很享受和您一起加班,并且从来没有因此有过任何不满或埋怨的情绪。”
贺文彬看着他,仿佛在仔细辨析他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良久,他才终于又问:“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季明礼眯了眯眼睛,狭长的凤眸紧紧逼视,好像被这句话戳到了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方。
“那大概要等到某一天,等我看腻了,也玩腻了的时候,”话音一落,他便单膝撑在了贺文彬两腿中央,还十分轻佻地用指尖撩开他原本规规矩矩遮掩在颈项前的衣领,“不过目前看来,那一天应该还很遥远,毕竟总经理在床上的样子那么诱人,我还有好多花样没有施展出来呢。”
早已在之前多次徒劳抗衡中有了觉悟,贺文彬知道,无论如何季明礼都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索性放弃了挣扎,为自己接下来即将遭遇的可怕事情保留一些体力。
当他正常的时候都无法与对方较劲,现在还生了病,更是没有丝毫胜算了。
季明礼缓慢而刻意地一点点将他完好的衣领往下拉,手法极为色情,一直到让整个右边的肩头都半裸着露了出来。
“贺总这么喜欢这块玉啊,每天都带着,连洗澡都舍不得放下来,该不会是……前女友送的吧?”
季明礼说的是贺文彬一直挂在颈项上的一块玉坠,至少从他认识贺文彬以来,就没有见他摘下来过。
那块玉形状普普通通,颜色也平平无奇,无论质地还是光泽,都算不得什么名贵珍品。工艺就更不用说了,那种未经过仔细雕琢的感觉一看就不可能出自大师之手,倒像是旅游景点里摊贩卖的那种十分常见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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