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贺文彬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他一直对季明礼严苛得有些过分,却从来没有起过要故意捉弄或是折磨压迫的心思。

        贺文彬不再看他,也不继续争辩。因为那张笑容可掬的脸,真是越看越觉得虚伪。

        曾经他就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这个人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当初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直觉,他把季明礼留下来加班,想知道这人到底抱着何种目的来到德蕾慕斯。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有错——这人,真的是个衣冠禽兽。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被季明礼精心布下的伪装给欺骗了。

        “把手机还给我。”贺文彬在床头的柜子上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视线范围内也没有,一定是被姓季的混蛋给拿走了。

        季明礼见他要努力坐起来,掀开被子就下床的动作,忙说:

        “我中午的时候向董事会那边的高层帮你请了假,董事长那边也没太大问题,别找手机了。”

        贺文彬被他按回床上,默不作声,眼帘低垂。

        “这里的伤是怎么弄的?”季明礼抬起被他胡乱包扎过的手腕,一圈圈拆开。

        伤口已经结了痂,呈现出好几圈血液干涸之后有些可怖的褐红色。

        他盯着那伤处沉默了一阵,才开口低声道:“……抱歉,我昨天应该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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