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吧。」周泽翊的回答让人m0不着头绪。
范安沬瞥了他一眼，看出这又是不能说的部分，便没再追问下去。
男人被指导员带去训练了，一开始还跟在他身後，直到看见他给另一只狗狗戴上导盲鞍。
&的尾巴登时垂下来，牠安静地望着正在训练的一人一狗，看着他们走过台阶和斜坡。
结束训练时，指导员芳芳笑着和男人说道：「辛苦了，其实你们已经能配合得很好，快要可以从这里毕业了！」
男人下意识地撇头，空洞的双眼望过去的方向，正好是站的地方。这实在很巧，也像感受到什麽似的，尽管尾巴还垂着，但双眼却亮了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范安沬和周泽翊同时知道，应该结束了。
男人也有同感，他转过身，轻声唤道：「！」
&晃了晃尾巴，向前走了几步，在男人面前停下了。
男人再次开口时嗓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你可以放心了……」
&在男人脚边蹭了几下，男人蹲下身，最後一次将牠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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