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铭义摸了摸肩上的牙印。
“阿昌,你说会不会是那匹老马投胎在了开封呀?”
昌正神色复杂的瞧着狂澜的脸。
“你啥时候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了...”
“我一直都信。”
面前的狂澜抬起头,回想了起来。
“当初救命恩马叼着我,是离它最近的时候,那次肩膀上也最痛。”
“才咬的可不痛吗!”
回忆的狂澜被弹了一个暴粟。
“嘶、反正我觉得会在开封遇到它嘛。”
“这几天游人多,官府都限制马匹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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