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天泉披好衣服回了屋,郑诚也耍赖的跟着后面进了屋,天泉扯扯被褥盖在了身上,他也抬脚跨了进去躺了下来。
“...九流门都是你这般的?”
“天泉的都你这样屁股痒的?”
嫌跟他扯皮没趣,昌正背过身闭了眼。
郑诚瞧见天泉真不理人了,朝前顶了顶,昌正本想凑合睡一晚,但身后杆子顶的心烦,右手绕后抓的人一呲溜,左手翻出了膏脂来。
“自己看着办吧。”
一个小罐子啪的一下砸在了脸上,郑诚捂着鼻子揉了揉,看着背对着他的天泉,附身贴了上去。
口都口过了,打一次炮不枉此行。
两根指头直接挖了一块,探进了股缝里,不知是他太急了还是这天泉屁股上肌肉太结实了,这一下戳没戳中,指头跟筷子一样戳在了会阴处,痛的昌正牙关一紧,怒目一睁,两条大腿绷紧了肌肉夹住了腿缝的手,疼的后面的老鼠吱呀乱叫了起来。
危急光头事关手腕的存亡,郑诚急中生智,张开的五指一把抓了下去,抓的昌正胯下一凉。
那九流见腿停住了,探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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