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凌乱一片,梅棠整理完之前随意扔在地上的衣裳,旋身回看,想瞧瞧楼弃是否还在偷偷哭,却见他已伏枕酣眠,枕上一片湿润泪痕。
楼弃的睡态安静,却稚气尽显,拂过面庞的几缕青丝更增些许可爱,唇瓣因先前自己过分热烈的吻而嫣红不堪,倒惹人怜爱。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何他决裂的前夕。
彼时,楼弃蜷身床榻一角,下巴埋于膝间,被褥紧裹,闷闷不乐地凝视着梅棠正细心擦拭他那柄随身佩剑。
……
“此番你南下江南,不知何时方能归来?”楼弃闷声发问,颇为幽怨。
“嗯……应该是不需太久,若事务处理得宜,大抵十日半月即可返程。”梅棠略一思索,抬头作答,随即复又埋头整理行囊,对楼弃的目光不曾过多停留。
梅棠及至弱冠,沉默寡言,自幼孤苦,故而极善体恤他人。他聪慧冷静,入玄月派後,迅速赢得师父兼掌门的赏识,勤勉自律,现今已于派中已身居要职。
武艺超群,行事得体,加之高大的身材和俊朗的容貌,引得江湖众多倾慕者追随。
楼弃与梅棠自幼相伴,情谊深厚。
然而楼弃认为,于梅棠而言,此情怕是仅止于青梅竹马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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