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斯心中一痛,却谨记祝卿安之前的拒绝,只好轻声询问:“你身上那处可还痛?”
祝卿安默然不答,显是仍在气恼之中。
谢我斯得不到回复,只以为他又如曾经那般厌恶自己,或许“思君切”的药效,并非只对心上人显现。
祝卿安既不回应,亦不搭理,门亦不关,径直步入屋内。
谢我斯见他进屋,随之踏入。
祝卿安侧首瞥见谢我斯,旋即移开目光,坐在窗前,轻轻擦拭一支玉箫。
谢我斯想到,此玉箫是他十四岁时,报完父母之仇,自外带回赠予祝卿安。
因由珍稀玉石雕琢而成,故尤为贵重,祝卿安对其一直珍爱有加,鲜少取出来吹奏。此箫是谢我斯唯一赠予祝卿安之物。
祝卿安今日异常沉静,既不讥讽于他,更不驱赶他离去。
谢我斯在一旁言道:“卿安,许久没听你吹箫了。”
闻此,祝卿安一愣,出乎意料地轻哼一声,总算是有了些许反应。
谢我斯立于原地,目光落于祝卿安手中的玉箫,再次开口:“卿安,方才饭桌上,师父说要为你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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