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认为自己身上的异常反应是谢我斯下毒所为,且他不清楚谢我斯有何目的,若单单是看不管自己的理由过于幼稚了些,加之且自己此毒发作反应实在难以启齿,是以谁人也不敢说。
但在途中他是被谢我斯给惹恼了,也不知这厮使了什么法子,每每碰触到他,自己便浑身无力,即便是匆忙吃下裴绮罗赠他缓解症状的解药,也未见多大成效。幸而毒发反应尚小,否则定让他人凭白看了笑话。
比试既毕,祝卿安心急如焚,摸到秦曜灵房前,他病急乱投医,竟忘记秦曜灵医术是半路出家,贸然向其求救。
秦曜灵听了,不知他身中何毒,只道是寻常春药作祟,然略加思索,又觉不似。
秦曜灵遂问祝卿安:“莫非你招惹了哪家姑娘,始乱终弃,致使人家出此下策,暗施毒手?”
祝卿安心有不甘,若非有求于秦曜灵,几欲要给他一巴掌,低声说道:“岂有此理,你岂能将我和谢我斯相提并论?他朝三暮四,沾花惹草,我往常虽偶有戏谑小姑娘之举,但从未真正逾矩过,哪里来始乱终弃之说?”
秦曜灵对祝卿安身中之毒,也是毫无头绪,只得试探道:“要不这样,我好友日前赠我一奇物,或许可以缓解一二。”言罢,取出一瓷瓶,“你要不试试。”
祝卿安面露疑色:“裴姑娘也赠过我缓解药物,我觉得效用甚微。”
秦曜灵凑到他耳旁,轻声言道:“她怎么说你身上的毒?”
祝卿安据实以告。
秦曜灵愈发困惑:“可是我觉得,你就是中了类似春药的毒……”
祝卿安不待他说完,便惊呼出声:“什么?春药?!”其声之大,差点让走廊其他人听了去,忙环顾左右,拽过秦曜灵,小声说:“我怎会中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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