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怪，林轩低头抠手指，王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晚上回来给你带吃的，别跑。”林轩愣住，抬头看他。王铭笑得意味深长，起身走了。林轩瘫在床上，手摸着被拍的地方，脑子里乱成一团。5000块到手了，可他怎么觉得不对劲？他咬咬牙，告诉自己别多想，可心跳停不下来。
中午他去食堂吃饭，端着盘子找位置。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王铭的手，王铭的舌头，还有那几下拍。他抖了一下，鸡巴又硬了。他低头骂自己：“操，真贱。”吃完饭，他回宿舍，躺在床上发呆。手不自觉摸到裤子那儿，硬得顶起来。他咬咬牙，钻进被子，脱了裤子撸起来。脑子里闪过王铭舔他脚的画面，他喘着气射了，精液弄湿了床单。
他喘着气，骂自己：“下贱。”可射完之后，他松了口气，脑子里却冒出个念头：晚上王铭回来，会干啥？他咬咬牙，告诉自己别想了，可心跳得停不下来。他爬起来换床单，手忙脚乱收拾。王铭下午回来，手里拎着包子，扔给他：“吃吧，别饿死。”林轩接住，低头啃包子。王铭坐到他旁边，拍拍他头：“你这小弟弟，真有意思。”
林轩低头，手攥着包子，心跳得像擂鼓。王铭凑过来，低声说：“昨晚那几下，你爽了吧？”林轩吓得一激灵，摇头说：“没、没有！”王铭笑出声，手又拍了一下他屁股，啪一声响。林轩“啊”地叫着，眼泪憋不住掉下来。王铭停手，盯着他看：“哭啥？不就拍两下。”他伸手擦掉林轩眼泪，拇指在他脸上蹭了两下。
林轩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咬咬牙，告诉自己别想了，可鸡巴又硬了。他低头不敢看，王铭靠在床头，晃着豆浆瓶：“晚上接着玩。”林轩抖了一下，心跳得要蹦出来。他躺在床上，手摸着屁股，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王铭的笑。他骂自己：“贱。”可隐约有点期待晚上。
林轩坐在出租屋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手指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捏得发白。屏幕上，性奴系统的任务提示像个鬼魂一样跳出来：“签订主奴契约并为主人献上身体，奖励5000元。”他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5000块，对他家来说不是小数目，够交半年房租了。可这任务……他咬住下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闭上眼，回忆起几天前大学迎新会上的那个身影。王铭，高个子，肩膀宽得能撑起一件黑背心，嘴角老挂着笑，走路带风。那天林轩被人群挤得喘不过气，王铭随手拉了他一把，还拍拍他肩膀说：“新生吧？别慌。”声音懒散，却有股让人安心的劲儿。林轩当时脸就红了，低头没敢吱声。现在想想，那家伙应该能行吧？
他深吸一口气，手抖着点开微信，找到王铭的名字。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才打出一行字：“学长，我有点学习上的问题，能不能请教你？”发送键按下去，他心跳停了一拍。没过两分钟，王铭回了个“行，来我宿舍吧，302。”林轩盯着消息，脑子里嗡嗡响，腿却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出租屋离学校不远，林轩裹了件薄外套，顶着八月的暑气走到宿舍楼下。302在三楼，他爬楼梯时脚底发软，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敲门时，手心全是汗。王铭拉开门，穿了件灰色背心，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露出结实的小腿。他靠着门框，瞅了林轩一眼，笑得有点痞：“哟，小弟弟，挺准时啊。”
林轩低头挤出个笑，跟着王铭进了屋。宿舍不大，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床上堆着几件衣服，桌子上摆着半瓶可乐。王铭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腿张开，手肘撑着膝盖，抬头看他：“说吧，啥问题？”林轩站在那儿，手攥着衣角，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句完整话。他脑子里全是系统那条任务，脸烫得能煎鸡蛋。
王铭歪头盯着他，眼底闪过点玩味。他起身，走近林轩，肩膀故意蹭了下他的手臂。林轩身子一僵，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桌角。王铭低头凑近，气息喷在他耳朵边：“你这模样，哪像问问题的，倒像来送上门儿的。”林轩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上王铭那双带笑的眼睛，手指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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