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场景有些熟悉,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记忆,还是只是臆想。
风打在脸上挺疼的,荧干脆把脸埋在他肩膀里,偷偷咬他泄愤。
散兵被她咬的一抖,脑子里不自觉的想到以前闹得狠了她就会像这样哼唧着咬自己的肩膀,蜜穴轻夹肉棒不耐烦的催促自己快射。
深吸一口气,把往日甜蜜的欢愉忘掉,提醒自己不许再想,用神力打开借景之馆,又用神之心的神力封住入口,他带着荧进了那间房间。
那颗巨大的枫树矗立在屏风前面。
荧脑中像针扎一般疼,抱着头痛苦的蹲下。
散兵被她吓到了,惊慌的抱着她上下检查:“怎么了?哪不舒服?”
大量的记忆涌进脑海,荧几乎是瞬间昏睡过去。
“姐姐。”长发的散兵面无表情的叫她。
她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