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是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才要吊着他一口气,亲自给他包扎。
说是包扎,倒又像是一种折磨了。
他不过才昏睡过去一会儿,体力不支下,身体为了躲避折磨,选择了沉睡,却被柳梢风看穿把戏,又将他活活痛醒。
右手腕骨处高高肿起,皮肤表面都肿的有些透明了,泛着透亮的光泽,他会被痛醒就是因为柳梢风强行将他的腕骨给接上了,那沉闷的“咔嚓”一声被他的惨叫声盖了过去。
他是在睡梦中猝不及防的被剧痛给撕扯着神经,激醒的。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各个部位都传来痛感,从腰部以下的部位就只剩下沉重的疼痛,好似巨石将腰部下方都给砸了个稀巴烂,他很痛,却也动弹不得。
呼吸间都是钝痛,他只有迟缓的,隔上一段时间呼吸才会好受一点。
腹部的淤青和血丝大面积的扩散,连腰际两次都是可怕的淤青,两条腿上也是青青紫紫的,淤青一块大过一块。
柳梢风捏着他的腕骨,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来,痛是痛的,但还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手背上也满是碾踩出来的伤痕,指骨都破皮了,肌理裸露在外。
辛辣的药酒滴洒在腕骨跟手背上,柳梢风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拿着瓶子,嘴里叼着木塞子,神情冷酷却又专注,烛火的光亮打在人脸上,明明灭灭的,形成的阴影使得人一张脸更为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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