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退下后,又有一个顶上。

        后穴翻吐着浓精,才堪堪流出穴口边缘,就又被火热的肉刃贯穿,汁水被撞得粉碎,四溅开来,喷薄在臀肉跟腿根上,连对方干净的衣衫下摆也溅上了不少。

        对方揪着他胸前的茱萸,逼着他直起上半身来,跪坐着,仰头含着前方的性器,后穴也被深深贯穿。

        经过一轮开发后,他里面自是不再紧窄的不好抽动,已经足以容纳整根器具,被深入内里,很碾穴心,却连可悲的喘叫声都发不出来。

        “师兄,我以前真想拿手中的折扇捅死你算了,不过这样好像你还更痛苦~”

        冰冷的金属环佩紧贴在黏腻光裸的后背上,刮蹭出细微的刺疼痒意。

        两手被对方抓握住,对方就是要故意按压他的痛处,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现下有多凄惨,有多么无力。

        落在穴内的顶弄粗暴又用力,是为了报复他以往的高高在上与教训。

        体力在践踏中一点点流逝,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了,那种濒临极限的痛苦与成吨的快意在撕扯,在对抗,承载这些的容器就是他破损的身体,仿佛置身烈焰风暴中一般。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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