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他们交握又分离的手,沉默不语。
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针,扎在地上。
她亦步亦趋跟在梁砚回身边,看他带着自己走出清善工厂,路过青山观。
门前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路过。
“哥,这里面的道士很厉害。”她道。
“我知道。”
“他不想杀我。”梁砚声注视面前的雨,兀然笑了,“和你一样。”
梁砚回撑伞的手一顿,脸上神情不改,“没做过十恶不赦的事,哪用去Si。”
她笑容更大,“嗯,还没Si。”
但早已有人为她拟定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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