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旁的少年表情很淡,和她柔和的面庞截然相反。

        天上的雨还在下,连缀落下,激起一圈一圈涟漪。

        梁砚声静静凝视躺在地上的人,无需做什么,也不需要要挟他,就能让人听进去自己的威胁。

        因为她是他们这类人最恐惧的、套着人的皮出生的、天生的恶鬼。

        ——他们都这么说。

        赵敕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换,狠狠点头。

        随后她留了他的电话,把绳子解了,放人走。

        他人没事,就是憋惨了,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有些踉跄,看了她一眼就匆匆跑了。

        她目送他下房顶,起身把放在地上的镜子捡起来。

        镜子前后都打Sh了,她简单用手抹了一把,装进斜挎包里。

        包内的布料贴着没擦g的镜子,冰凉凉的,因为重力贴着她的腿侧,冷意也顺着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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