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叩响洗漱间的门,她回过神,模糊的毛玻璃外,是一个高瘦身影。
“梁砚回?”她疑问。
“我要上厕所。”
“你等等。”
梁砚声看着镜子,它开始蔓延裂纹,慢慢的,直到整面镜子都变得破碎,却牢牢攀附在墙上。
她的手仍放在上面,裂痕加深,有什么东西正呼之yu出。
就在此时,有人打开了门。
她手臂一缩,镜子瞬间恢复原样。
往门口看去,梁砚回正站在那,她放下手臂,神态自若。
“这么急?”
“我再不进来,你还记得外面有个哥吗?”他说着,把人拉到身前,又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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