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流动的风吹散周身的热气,消解一点暑气。

        梁砚回坐在后面,注视她的背影。

        这两年他鲜少注意她,等把正主盼回来,才发现身T已经发育了不少。

        风吹得她宽松的衣服贴在身上,腰线一览无余。

        他抓住她乱飞的衣角,防止衣服越刮越飞。

        “怎么了?”她感受到衣物在身后收紧,声音混着风传过来。

        “风有点大,我怕把你衣服吹飞了。”他坐直身T,怕她听不到往她那边倾身,贴上她的腰侧。

        “知道了。”

        以前都是她坐在后面,每次有这待遇的都是梁砚回。

        雨天他不想穿雨衣,就让她在后座打伞;碰到意料之外的冷天气,没拉外套拉链让她抱着他,固定乱飞的外套;买了冰激凌骑车不方便吃,让她举着,得空了啃一口,继续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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