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聊着聊着老人会突然安静下来,她还以为是哪句话得罪了老人。
如今细细想来,裴漾倒是有些明白了。
陡然降落的寂静有可能是陷入到了感动。
裴漾耳朵微动,努力分辨出连衡的声音,只听他对佣人说:「该给松狮喂饭了,吃完再给它洗个澡。」
她微微张口,浅x1了一口空气后,想起了被她遗忘的松狮。
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快,又太杂。
不止裴漾在变,周围的一切包括连衡这个人也在改变。
这要是放在五个月以前,连衡必定是拿着枪对准着她,如今对她还是稍稍有些照顾的。
连衡取过佣人手里的毛巾,蹲在她身旁,握住她的脚腕帮她擦脚。擦的细致入微,亲手m0m0脚底,热热地,方才松开她的脚。
裴漾轻轻踩上拖鞋,盯着他的头顶,不自觉地脚尖往前移了一步:“那只狗狗,取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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