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允不扭捏,一口气喝完,温热的水下肚,只觉得吞刀片样的嗓子终于好了点。
男人自然的接过她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京泽哥,我昏迷了多久?”
感谢,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不长,大概一个下午。”
她是十一点多赶高铁的,这么说已经到晚上了啊。怪不得从睁眼时就觉得房间里灯亮的刺眼。
“那我的手机……”
“在这。”
男人从上衣口袋中m0出递上。连允打开看了一眼,显示傍晚六点五十一分。
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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