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打扮的人眼中有泪,低声愤怒的问:“就这么任由他们盯着我们的王先生吗?”

        保镖头子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然呢?”他轻叹,眼神投向列车上方的灯具,眼底透着一丝黯然:“威立雅,作为一个强大到我们无法应对的国家,暂时我们只能低头忍让。待到有朝一日,安达曼涅磐重生军威昂扬之即,定要让他们知道侵犯王先生的代价和后果。”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冽:“噢,顺便告诉你”,说着,他用胳膊揽住了商人的肩膀,眼睛和狼一样盯住了站台上卖花生瓜子的老太太:“呵,胥人国情报院的人”,去仔细听听她的动静,看看胥人国有没有类似的设备在车上。”

        此刻,正在烧烤摊和老板结账的徐伊乐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各式素食。

        烧烤摊老板疑惑:“不是小伙子,你买这么多垃圾食品干什么呀?哈哈。”

        徐伊乐无奈:“我好大儿不吃肉,只好给他多买些垃圾食品打打牙祭了。”

        凌晨十二点,列车再次发动。鸣笛三声,车灯打开,照亮了前方的轨道。

        乘客们也在列车大喇叭的呼唤下纷纷上了车。

        保镖头子靠在008号包厢门口,面无表情的吃着徐伊乐塞给他的淀粉肠,内心腹诽:“这小子不傻啊,我还以为他一直没发现我们和王子殿下是一起的呢?不过,这淀粉肠里真的没肉?这也太香了吧?”

        车厢里,或许是混熟了的缘故,王政很霸道的直接躺在了徐伊乐的下铺,完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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