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被说的有点不爽,他说话声大了些,有点以往的疯劲儿:“才没有”,而后背对徐伊乐裹住被子开始睡觉,不打算理这个讨厌的家伙。
徐伊乐起了个大早,有多早呢?他蹑手蹑脚用手机打光下床的时候,外面的天还黑着。
得益于他的耳塞,刚才一列轰鸣着的,拉满了装甲车和高射炮的内燃机列车与他们的车擦肩而过,即使他们的车厢都在晃动,王政依然没有被惊醒。
徐伊乐洗了脸刷了牙,收拾利落出了门。
列车的过道除去几个巡逻的便衣外空无一人,他向列车前进的反方向走去。
穿过软卧、硬卧、座位包厢。
最后来到了列车的尾端货仓。
再往前,就可以打开通往室外板车的门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还得从昨天晚上睡觉前王政讲给他的一个故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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