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下一句是要收他做“妾室”吧?
阿月没有一点高兴的情绪,这是不可能的,再说,自己也不会愿意的。
他可是姓五条啊。
“怎么,你不会是在伤心吧。”五条觉的语气上挑。
他从来没有这么轻浮过,阿月心里一开始闪过这句话,这样的形象和之前总有些割裂。一开始就是这样,他之前从不会衣衫不整的进来,行为举止也非常奇怪,但阿月又觉得带自己来这里看花调情什么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
心情好的时候,五条觉真的很大方。
可惜他给不了自己想要的。
可惜珠玉在前。
阿月又想到了炼狱杏寿郎。
见到炼狱杏寿郎时阿月想要侧过脸般的爱,可现在他宁愿五条觉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他难道真的如此贪心、既要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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