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不对吧。
你……别这么明显。五条觉突然说。
他低头，阿月露出那张艳丽的脸，千娇百媚的对他笑。
……啊。
窒息是什么滋味。直到胸腔里被逼迫吐走空气，闷痛自肺部蔓延上喉管，心跳的感觉从胸前扩散到耳膜，沉下去的心脏告诉他疼痛。
提前熏制过的浴衣散发着独特的熏香，把头埋进去闻起来很浓烈。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五条悟随意的说。
或许一夜情真是有点道理，和这个人一起在欲望中沉浮，第一次失去所有距离的去看一个人，他的鬓发自然的卷曲，柔弱的四肢用力一点就淤青了一块。还有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这一刻，五条悟终于分清了他与别人之间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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