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别过脸，没有回应，五条觉眨了下眼，自觉将人搂过来哄哄，然后满口答应阿月的条件。
他总是忍不住怜惜对方这种表情，即使这是阿月故意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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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背着光，阿月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那眼睛仍然是亮着的。反射的是白光，还是蓝色的，五颜六色的，总之是正在亮盈盈的看着自己。
阿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五条悟的话，他突然轻轻的吻上了五条悟的眼角，
“大人，还请再多看看我吧。”
情人间的私语总是轻缓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这样轻的叹息，总躲不过对方，五条悟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五条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他喉咙发紧，是真的感受到了阿月的心情。
怎么突然就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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