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消遣。阿月认为他只是消遣,否则真要喜欢,何不把自己接走当个外室小妾什么的。他可是拎的很清楚,绝不会把自己的心思多用出来一点,但装装样子还是要有的。

        毕竟这位五条少爷,可是他最大的恩客。他一个人拨给阿月的钱,便撑起了整个花街半月的收入。

        拉门猛地被拉开,露出了一张不似人间的脸。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偏爱流连花街,一有空便来找艺伎听曲什么的,现在多半是来找他发泄。

        至少在见到阿月之前,五条觉的风评还是很不错的。

        这种事说出来也只是一笑而过,谁能说自己不想像这位五条少爷一样夜夜宿在吉原呢?

        什么风雅之类的话,仆从也是能强撑着说出口,但自从五条觉去过阿月的房间以后,这种风评就消失了。

        毕竟谁也不能对着阿月一身青紫的印子说风雅。

        一开始人们只以为五条觉是图个新鲜。这种身份的人想要谁不是一开口就会有人送到床上,怎的挑中了一个最下贱的人妖。结果五条觉睡了一宿后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还懒洋洋的搂着阿月让人给他换个房间,说是太小了阿月会不舒服。

        天知道这大爷什么时候关心过谁,哪次不是摆着脸走人,这次的动作可叫人看不懂。才发现这阿月也是有本事,让五条觉都高兴。于是阿月的身价也就水涨船高,一时名声大胜了起来。

        只是这粗暴的态度也不能真的传出去,就只能闭嘴了。

        还好五条觉现在只喜欢阿月,大概有很多人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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