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被看穿,灵澈却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情绪。
难得一次被独宠,谁让阮信借着机会献媚?就算再给灵澈一百次机会,他照样要做出报复,只不过他会更小心、更隐晦,不轻易被何晏君发现。
懒散地抚摸他的脸庞,指腹的触感很细腻柔软,何晏君垂眼看着,指尖沿着灵澈清瘦的下颌线游走,以一种极度暧昧挑逗的力度,压着灵澈的唇瓣摩挲,“难道要我说第二遍吗?”
何晏君甚至还很有耐心地蹭了蹭灵澈的齿缘。
再继续撒娇发痴已经没了意义,灵澈点了点头,一件一件褪下精心挑选搭配的衣饰,姿态中的失落肉眼可见,像故意表露出来的情绪,很快他就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跪在车厢里。
绳索定点的第一个位置落在肩胛骨。
刚被何晏君上手,灵澈的骨头就软了,身体敏感到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程度,只是动情之后是一阵阵后怕,他清楚地预料到何晏君的的确确将那的捆绑手法全部记在脑海之中。
四肢被紧缚,越挣扎绳索收得越紧。
灵澈想朝着何晏君笑一笑,笑容却很苍白艰涩,如果按照从前的性事玩法,门户大开着被操入子宫,被摆成犬交一样的姿势放肆后入,他一定会在车厢里哭出来的。
想到自己会很丢人地哭泣求饶,灵澈如丧考妣。
笑得这么可怜?那还敢故意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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