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室内,却是一片火热,昏暗的落地灯洒下微弱的光,将何晏君的侧脸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他穿了一身真丝的浴袍,意懒情疏地仰靠在沙发内,而冷清疏正像一条发情的蛇,紧紧缠绕在何晏君身上。
火热的?????情????欲?燎烧着冷清疏的身体,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未经人事的花穴被开发到烂熟,逼口不断渗出湿哒哒的淫水,顺着臀缝蔓延开来,将何晏君大腿处的布料浸得湿透了。
性器埋入花穴抽插不停,搅弄出“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
冷清疏被操得欲仙欲死,无比沉迷被完全撑开穴肉直入宫胞的感觉,不停发出高亢的浪叫:“……何先生……啊、太棒了……嗯啊……要……好深、唔……操死我……啊啊、啊……”
相较于冷清疏的沉迷,何晏君显得格外漫不经心。
他没看冷清疏,目光落地窗望着雨幕,仿佛在凝视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灯光在何晏君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神情显得更加深邃难测,冷清疏着迷地注视着何晏君俊美的侧脸,轻而易举再次被操到了高潮。
黏腻腥甜的淫水喷溅而出,交合之处被喷得一片湿滑。
冷清疏哆哆嗦嗦地喘着气。
何晏君还没有射精的欲望,即使处于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冷清疏仍然扶着他的肩头,摆动着肥软的屁股夹着鸡巴吞吃。
“哥哥,你来了……”冷清疏没有回头看许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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