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话语说出来只是增加了宋青州的兽欲,他将人抱到怀里,换了个姿势进到最深,宋青怀发出一声声呻吟,泪眼涟涟地又被自家哥哥肏丢了身子。

        第二日,宋青怀被一阵憋尿感弄醒,他正想起身去解手,一动身子,一阵密集的快感从花穴深处传来,顶得他不自觉地发出一阵呻吟,他才发现自家哥哥的那物还卡在他的穴里。

        宋青州也被他的动静吵醒,刚睡醒那巨物感受到一阵湿润紧致的包围感,迅速又硬起,直直地顶到了宋青怀的宫颈口,本就因为憋尿不适应的宋青怀此刻又被这巨物顶弄,肚子里的胎儿被吵醒不断的在他肚子里活跃着,身体更是难受,直接激得他掉下了两滴泪。

        “怎么这般容易哭?昨夜你可是求着我肏你,怎么今儿一早就翻脸不认人了。”宋青州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没忍住多顶弄两下,宋青怀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哥哥,我想,如厕,好憋。”

        “就因为这事哭成这样,都是要做母父的人了,难道你想肚子里的孩儿笑你吗?”说着宋青州替他安抚了几下他胎动不止的孕肚,随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个杯子,将宋青怀下身那根秀气的玉柱放到了杯中。

        “尿吧。”

        二人的姿势似是回到了儿时宋青州给宋青怀把尿一般。此时的宋青怀面色憋得通红,但是尿不出来一滴,宋青州本想欣赏一会,但眼见自家水做的弟弟又要哭了,只得帮他按摩起孕肚,改变胎头的压迫,随着宋青州的按摩,一阵液体流出的声音响起。

        “尿,尿出来了。”宋青怀如同儿时邀功用着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向宋青州方向,虽然还是有一些偏差。

        “小怀真厉害。”宋青州也习惯性地夸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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