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回家热闹热闹。”
二人谈话间已经到了宋府门口,下马车时,宋青州还是像以往那般下意识地让他牵住自己的手,别走错了,宋青怀也乖乖听话,牵着自家哥哥的手。
夜晚,宋家设了宴,宴会上不知谁将宋青州未满月的儿子放到了宋青怀的怀里,未断奶的奶娃儿正好饿急,闻到宋青怀身上的味道,一直往他怀里拱着,弄得重孕的宋青怀孕肚胎动不已,胸口也被刺激面色逐渐变得潮红,但是看不见的他又无法在环境里辨别出谁是谁,只能挺着孕肚毫无章法地哄着小奶娃。
“侄儿乖,等你长大叔叔给你买糖吃,别乱动了好不好?”但不到满月的小奶娃怎能听懂这些,饿得不行还哭了起来,无助的宋青怀眼眶也逐渐变得通红,也落下了几颗泪珠。
还是宋青州注意到了自家弟弟的窘态,从他怀中接过奶娃,放到了一旁的嬷嬷手里,随后走到弟弟身前,伸手擦去弟弟眼角的泪珠。
“都是要当母父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一下子就哭了。”
却不料下一秒宋青怀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到了他的小腹,宋青州无法,只能宠溺地像小时候那般摸了摸他的头。
宴会上,所有人都被要求喝了许多的酒,刚当爹的宋青州首当其冲。就连宋青怀,也被逼着灌下了三大杯于孕夫无害的米酒。
夜晚,久未重逢的兄弟俩睡到了一起,还是那个宋青怀熟悉的房间。
半夜,宋青州是被身下的一股燥热弄醒,他本以为是酒意弄人,但等他睁开眼才发现,是自己怀孕九个月,醉的不省人事的弟弟宋青怀,正在撅着他的屁股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那处,口中一声地喊着,“哥哥,我那里好难受,哥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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