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下人“爬床”,她也不能强迫主人,主人才是掌握权力那方,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主人手里。

        人们总是下意识偏袒强势那一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就将下人的血泪抹去,捂住下人的嘴,将污水泼在下人身上,踩着下人的背,让下人永世不得翻身。

        她的母亲就那样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脏东西。

        自愿不自愿不重要,在这种事上,人们好像就只看结果了。

        “阿宴……”程郁的手在抖,她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江宴。

        “你受苦了。”

        江宴迷茫地缩在程郁怀里。

        即使她不再像过去那样美丽,不再健康,不再拥有那些耀眼的光环,不再拥有世俗意义上所谓“干净”的肉体,失去了生育能力,程郁还是拥抱了她。

        “阿宴,一切都过去了,”程郁把头抵在江宴肩头,江宴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濡湿了:“我会保护好阿宴的,再也……再也不会让阿宴受伤了。”

        江宴的身体僵硬了许久,才回抱住了程郁。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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