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7岁以前,所有的事情都一样。他和公孙归一起上学、放学,放假的时候偶尔一起玩。
对于两个年轻孩子来说,这样的交际是理所应当的。17岁分化那一天,他拿起了刀子砍向自己的腺体。
要做腺体清除手术,它的限制相当严苛,并不能随意就去做手术,要么是繁复程序反复确认,要么是突发意外,不得不做。
他自己动手了,没有谁敢说这不是一场意外。然后他的身体更差,可他和公孙归之间仿佛要比现在更好一点。即使他身份如此之高贵,在这里他也只是一个为爱痴狂的普通疯子而已。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公孙归一步不离的守护着他。
可家族对他的身体的担忧,据说是对于ABO性别综合问题颇有研究的医院,在那里他进行身体上的治疗训练。
也是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Omega青年。他很孝顺,常常来看望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据说是因为一场车祸而变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除了看起来像睡着了以外,其他的都和常人无异,他们只是沉睡,只是沉睡。
高弱蝶非常恶毒且不要脸的想,如果可以,他倒也愿意变成一个植物人,好像一具永恒的尸体,永远陪在公孙归身边。
那个Omega青年相当缺钱,即使他已经非常努力的工作,可仍然入不敷出。他的母亲情况有时会恶化,需要进入重症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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