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混着焦r0U味的空气灌入肺叶,林佑松的r胶手套正在渗血,患者颈部气管被灼伤肿胀,他握着气切刀柄的手腕却被曾亦勳从後方扣住。
「环状软骨下方两公分。」曾亦勳的拇指按在他尺骨突,「你在医学院最擅长气管造口术,还需要我导引?」
林佑松挣脱时差点划破患者锁骨。急救灯在曾亦勳的金丝眼镜上折S出冷光,让他想起五年前的手术示范教室。当时这男人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将解剖刀刺进大T老师的肋间肌——只不过那具屍T後来被发现颈动脉留有注S孔。
「滚开。」
曾亦勳突然扯开患者染血的绷带,露出腰侧溃烂的伤口。坏Si组织间竟嵌着半枚玻璃管残骸,管壁上隐约可见「仁心医大病理科」的蚀刻字样。
「2018年研发的组织固定剂,主要成分是甲醛衍生物。」他戴着黑皮革手套的指尖拨弄玻璃碎片,「真巧,和当年打翻在你背上的试剂是同一批号。」
林佑松的气切刀尖抖了一下。患者突然cH0U搐,喷溅的TYe沾上他防护面罩。在模糊的视野里,他看见急诊主任正躲在护理站角落讲电话,白袍口袋露出半截印着曾氏集团Logo的信封。
「林医师!」护理长将电击器推到他手边,「心室颤动!」
他扯开患者上衣的瞬间,呼x1骤然停滞。苍白x腹间布满紫红sE网状斑纹,就像当年躺在解剖台上的学弟临终前的模样。那个总Ai在实验室哼歌的男孩,在试剂外泄事故後被宣判脑Si时,手指还维持着抓握显微镜的姿势。
「肾上腺素1mg静注!」林佑松扯掉被血黏住的手套,却发现曾亦勳正用手机拍摄急救过程。镜头特写他颤抖的指尖,以及患者皮肤上逐渐浮现的条码状烙印——那是仁心医大实验动物的标记方式。
护理长突然按住他注S的手,「小林,你看这个。」她翻转患者手腕,内侧有新鲜的缝合线痕迹,「这不是爆炸伤,是解剖缝合针的八字缝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