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晟盯着她的背影,喉结滚了滚,耳朵微微发红,眼神复杂。
他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操,老子这辈子是真的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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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马场,她骑在马上,他为她牵马。她一边骑着马,一边给他讲这座马场上的小马的故事:
“…我现在骑得这匹马叫炙夜,她是个马妈妈,这个马场上有三匹小马是她的孩子,还有两匹送走了…你说神不神奇,她其实是马奶奶了,她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孩子了,她还能这么烈…当时取得她的信任,让她接纳我,真的是个挑战性很强的过程…”
她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轻柔,没有用“驯服”这两个字,而是将炙夜和她摆在了同等的位置,甚至谈起来像是她才是取得炙夜所接纳的荣幸的那个,而不是“驾驭”炙夜的那个。
尉迟晟一手拽着缰绳,另一只手懒散地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马背上的尹鲸川身上,耳边听着她温柔的嗓音。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骑在马上的姿势娴熟又优雅,长发被风轻轻吹起,整个人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辉。她不像是个在“驾驭”烈马的骑手,倒像是……被马认可、允许乘坐在它背上的伙伴。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柔,讲起炙夜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甚至透着一点隐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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