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
蒋臣玉抱着她跨上马背,而后,他一夹马腹,握紧缰绳,身下黑马嘶鸣,扬起马蹄卷起阵阵尘土。
暖融融的春风擦过面颊,沈明玉窝在他怀中用力抓紧手中绣着狩猎纹样的衣襟,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到了就近处的酒楼,蒋臣玉拽着她订了最里头的雅间。
门扉合上,沈明玉刚站稳,对上蒋臣玉晦暗不明的眼,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蒋臣玉一撩衣摆坐进窗边的太师椅里,慵懒地往后一靠,语气听着平淡,但仍能从其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明玉本深x1一口气,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酒楼的茶有些涩,舌尖蔓延的茶涩反而让她平静下来,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淡然,“没什么好解释的。”
蒋臣玉盯了她一会儿,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般,目光深邃幽远,似能洞悉她的一切想法。
他又笑了,眼尾上挑,匀长的手指支着半边脸撑在太师椅上,听她那句自暴自弃般的话,终于忍不住起身将她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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