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完全没注意到顾易口气中的不悦,甚至还毫无收敛在镜头前发浪,这让顾易心里越发烦躁:“到底是多少男人上过你,才把你调教成这种贱样子?”

        “没有、没有男人操过骚屁眼啊啊......只有小母狗自己日过自己,嗯嗯哈啊~!”白不染自己说着就又高潮了,弓着背,缩紧屁眼,眼角挤出生理性的眼泪:“好爽,前列腺高潮真的好爽......!”

        白不染说的是实话,他虽然性欲强但从来没乱搞过,如果不能确定恋爱关系,他是绝对不会和人上床的。

        可惜他性格迟钝,对于一些暗示完全无意识。同姓之间本就是隐晦爱意,没有办法像异性那么大张旗鼓的去追求,见白不染兴致缺缺那些爱慕者便也不强求,渐渐拉开距离。

        也正是因为这样,白不染总觉得很多朋友都莫名其妙离他越来越远。

        他懊恼自己的迟钝、对人情绪的不敏锐,如果他可以更聪明些,也许就不会稀里糊涂的让人不高兴了。

        就比如现在,白不染明明是想让顾易快活,却把人弄得恼火。他要是能更聪明些,说不定可以发现这一点。

        就像他说的话配上他现在这副淫荡样子,根本毫无信任度可言。

        顾易声音冰凉,带着丝冷意:“既然想玩那就玩爽,你不是有木马炮机吗?用那个操自己。”

        木马炮机底座是一个木雕的马,可以调节高度。马背上是一根可伸缩的假鸡巴,还带喷水。

        白不染曾经拍过一次视频,差点被干死在马背上,木马不仅鸡巴伸缩抽插,底座也会上下耸动,像是真的马震似的操干着他。大鸡巴直上直下抽插着骚屁眼,爽的白不染哭叫喷水,身子被颠高又重重的落下,每一次都能插进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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