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好不好?”
“呜呜,好、嗯啊....!”白不染刚答应,男人便松手把他当在地上,将他抵在窗前拉起一条腿开始发狠操干,“呜呜、嗯嗯~嘶嗯、爸、爸爸不要在这里..!”
他们二人和其他员工仅有一墙之隔,被按在窗前的白不染甚至能听到同事们的交谈声。可他没有办法,在这场激烈性爱里,就只能被迫接受侵犯,被按在玻璃上操的高潮不断。
白不染像是条失神发癫的骚狗,双手按在玻璃上,额头抵着窗帘,小狗撒尿似的被拉起一条挨操,硬挺的性器一甩一甩的喷出尿液,淡黄液体沥沥嗒嗒喷的哪里都是。
“爸、爸爸、爸爸慢、慢一点,呜呜骚儿子要被、要被爸爸的鸡巴插死了呜呜,嗯嗯....!”身后的男人单手抱着他的腰,胸膛紧紧贴着白不染的后背,快速凶猛的挺动着下体撞击,深红的肉棒露出半截柱身,再迅速猛插进去,啪啪啪的甚至只能看到粗壮巨物的残影。
白不染勾着脚,哭叫不停,屁眼已经完全合不拢,用力张开屁眼被巨物奸淫。
“呜呜、哈啊、站不住了爸爸,没有力气了,真的没有力气了啊啊啊,呜呜、呜唔嗯嗯....!”
白不染这会是真的被操的站不住了,腿窝发软,腿根痉挛,连臀肉都跟着发抖,失控哭颤着。
随着男人一个深顶,白不染彻底站不住,跪倒在地上,还好顾易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啧,这么不耐操,还怎么给爸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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