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莫长川平静地数完,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陆观澜。

        “罚三十下戒尺。”陆观澜咬牙说出口,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清。

        莫长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观澜啊,真是心软得很呢。但我觉得你少说了个零。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这多出来的两百七十下,观澜想替小季受着?”

        陆观澜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双眼中闪着惊恐:“师父……”

        莫长川冷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不愿意?”

        陆观澜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语气恳切却又不敢多言:“观澜……请师父明示。”

        莫长川闻言,微微眯了眯眼,语气变得稍冷:“观澜,这就是你的回答?既然不愿,那你也该知道,罚三十下根本不足以让人记住教训。”他转头看向季言,语气温和了几分,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小季言,你觉得如何?”

        季言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提到,身体猛地一僵,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陆观澜,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些许答案。然而,陆观澜却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不敢多做表态。

        “既然小季言不会说话,那我来替你定。”莫长川淡然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权,“观澜刚才少说的两百七十下,还是让小季自己受吧。毕竟,自己的错误得自己承担结果。”

        陆观澜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师父,小季哥哥刚来第一天,他……”

        “观澜。”莫长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你觉得,我不知道他第一天来?正因为是第一天,才用戒尺而已。”他的话语虽然不重,但却如千钧般压下,压得陆观澜不敢再言语。仿佛不用藤条,已经是对季言最大的恩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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