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目送季言磕磕绊绊地从地上站起来,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楼下。季言不敢怠慢,虽然浑身疼痛,胃里也一阵阵抽搐般的空虚,但他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师父身后。
随着两人步入古堡深处,季言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他从未踏足过这里,一路下行的楼梯阴暗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他无法描述的寒意。他抬起头,发现墙上的壁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将周围映衬得诡异而压抑。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程渊推开门,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季言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小心翼翼地跟在程渊身后,发现这片区域与楼上的古典庄重完全不同,满是冷硬的线条和工业化的质感,仿佛走进了一座地下堡垒。
当程渊推开另一扇门,昏暗的灯光亮起的瞬间,季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惩戒工具,藤条、皮带、戒尺、教鞭、木板……甚至还有一些他完全叫不上名字的物件。光是这些东西的形状,就让他心生恐惧。
季言的第一反应是逃。他猛地转身想跑,然而紧张之下,他脚下一滑,狠狠撞上了门框。剧烈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他连喊疼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是捂着额头不停后退。
身后的程渊没理会他的是小动作,冷冷开口:“进来,关上门。”
季言浑身一颤,僵硬地站在门口,眼里噙着泪,头摇得像拨浪鼓。他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标志性的求饶模样,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恐惧与悔意。
程渊却丝毫没有动容,他的语气冷冽如冰:“我再说一遍,进来,关上门。”
季言的腿像灌了铅一般,几乎迈不动步子。他颤抖着脚步走进屋内,伸手关上了门,整个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拖延时间。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与世隔绝,被困在了一个充满绝望的空间里。
“站到这儿来。”程渊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块空地,语气依旧不带一丝温度。
季言慢吞吞地挪到指定的位置,脑海中不停闪过各种糟糕的画面。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扫向墙上的戒具,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全身的颤抖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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