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寒意开始侵袭城市的大街小巷。季言拖着疲惫的身子，在陌生的街道中穿梭。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胃，走了许久的他几乎筋疲力尽。他终于找到一个角落，蹲下来蜷缩成一团，用双臂环抱住膝盖，试图维持些许体温。
街上的喧嚣声渐渐散去，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偶尔经过的车流声。夜晚变得静谧而孤独，连细微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季言低着头，眼神空洞，脑海里充满了对回家的恐惧和无助。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师父和墨淮发现他不见了，会做些什么。
就在他迷迷糊糊间，几道粗鲁的笑声突然打破了夜的寂静。他抬起头，看到几个勾肩搭背的壮汉正沿着街道踉踉跄跄地走来。壮汉们显然喝醉了，一个个满脸通红，肆无忌惮地大声说笑着。季言本能地缩了缩身体，尽量将自己藏在阴影中，却因为疲惫和饥饿没有过多在意。
然而，那几个壮汉很快注意到了他。他们的脚步有些踉跄，但目光却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季言蜷缩的身影上。为首的一个壮汉大笑着骂道：“瞧，这儿还有个小瘪三！今天可真够我们兄弟们玩的！”
话音未落，季言便感到自己的衣领被一股大力拽住。他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瘦弱的身体悬在半空中，脚尖几乎触不到地面。他瞬间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前是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放大的脸。他满口酒气，喷到季言脸上，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即使饿得没力气，也险些吐出来。
“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别让老子废话！”壮汉恶狠狠地威胁道，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季言的口袋，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领。
季言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他试图用手势表达，却被壮汉更加粗暴地按住。为首的壮汉看到这一幕，笑得更放肆了：“哟，还是个小哑巴！啧，今天运气真好！”
说着，他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季言的脸上。季言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口中立刻涌起血腥味。他想呼喊求救，可喉咙发出的声音却只能被当成无意义的呜咽。
“老实点！再乱动，老子打死你！”壮汉不耐烦地骂道，又挥手招呼身后的同伴，“兄弟们，把他身上的东西全搜一遍，看有没有值钱的玩意儿！”
几个醉汉一拥而上，将季言团团围住。他们大笑着，肆意拉扯他的衣服。季言惊恐至极，拼命挣扎，却被几只大手死死按住。他越是反抗，壮汉们越觉得好玩，笑声中带着一丝恶意的得意。
“哈哈哈，这小哑巴还挺有劲儿！”一个壮汉大笑着，用力扇了季言几个耳光，声音清脆得让周围的小巷都回荡着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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