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川却不打算放过任何机会,他转头看向程渊,语气凉薄:“程渊,我一直以为你最懂规矩,没想到你教出来的徒弟如此任性妄为。”
程渊上前一步,低头沉声道:“师父,季言还年轻,是弟子教导不周,这次回去弟子一定好好教训。”
莫长川挥了挥手,似是轻蔑地表示不在意,语气冷淡:“罢了,你教不教是你的事。但在我这里,规矩不能丢。”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季言身上,冷冷下了通牒:“小季,跟观澜同罚。”
季言的头垂得更低,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莫长川从来不食言,而“同罚”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此刻他只能顺从,哪怕羞耻感与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低声应道:“谢师祖。”
莫长川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袖,冷冷道:“小季,莫非你不明白什么叫‘同罚’?”
季言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迟疑。他的目光扫过莫长川,又转向程渊,想从师父的表情里寻求一点宽慰或支持,但程渊的脸上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动容。
“我倒数三下,如果你做不到和观澜一样,就加倍。”莫长川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压,没有一丝温度,“三。”
这一声落下,季言如遭雷击。他猛然想起在莫长川家受罚的经历,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他的手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动作也显得笨拙无比。
“二。”
莫长川的声音再度响起,像一记催命符。季言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内衣,他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他咬了咬牙,闭上眼,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脱了下来,整个人赤裸着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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