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言咬住唇,轻轻抬眸,“我不想他再受折磨……咱们把他也接过来,好不好?”说到最后,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盼。

        此话一出,墨淮也忍不住插嘴:“小季啊……不是我们不想帮,但你也知道师祖那个人,那孩子若真是他准备培养的人,我们去接人,岂不等于直接跟师祖对上?”

        季言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明白墨淮说的都是实话——这不仅仅是“两个人变三个人”或“三个人变四个人”的问题,而是冒着极大风险去和莫长川“抢”人。

        程渊听完墨淮的话,只是轻轻颔首,并没有立刻发表任何意见。屋里气氛一下子陷入短暂的沉默,季言心里越发慌乱。

        “能不能……先打听一下也好。”季言又把声音放得很低,显得有些苦涩,“我就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不求一定把他抢走。若是他过得还算安稳,我也不用这么惴惴不安。可万一他还在那种……那种生活里……”

        他没再往下说,可想想自己在莫长川宅里经历的鞭笞、电击、束缚、冷浴……没有一日能安生,简直生不如死。他不敢想象一个年纪更小的孩子要如何承受。

        程渊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想法。”他看着季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与理解,“这件事……容我再想想。如果真要带走他,至少也要先看看师祖的态度。你可别擅自乱来,万一惹恼了师祖,恐怕你我都要跟着受罚。”

        季言没想到师父没有直接回绝,而是说“容我再想想”。这已经比他最初猜想的“被一口回绝”要好多了,他眼神一亮,心里终于松了口气:“那师父……就拜托您了。我……我不想让他再过那种日子。”

        程渊垂眸抿了一口茶,没有回应,只是将空茶杯放回桌面,指尖轻轻敲了敲边缘。那是他习惯性思考时的动作。墨淮见情况略显僵持,便轻声咳嗽一声,岔开话题:“行了,小季,这事儿至少我们师父放在心上。你先别太钻牛角尖,安心养伤。”

        季言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用,便只好轻轻点头,默默地把那股担忧压在心底。但这种“容我再想想”的态度,总好过师父不置可否或当场斥责。起码,他没有把陆观澜的事情当成一句“多管闲事”给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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