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哥哥……”季言躺着,语气虚弱却带着深深的情感,“我好想你……还有师父。”
墨淮闻言,眼眶顿时湿润了。他轻轻握住季言的手,又帮他擦去眼角的泪光,目光温柔而坚定:“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季放心,从现在起,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们了。”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清晰,却多了一份安心。季言闭上眼睛,感受着墨淮的手掌传来的温暖,他终于不再感觉孤独和恐惧。他知道,无论经历过什么,他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回到了那些真正关心他的人身边。
墨淮离开后,季言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安静的环境让他的思绪渐渐清晰。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在低鸣,与上次醒来浑身插满管子的场景不同,这次只有几根感应器贴在他的额头和太阳穴上,连接着旁边的监控设备。虽然身体依旧酸痛,但比之前的折磨已算得上轻松了。
然而,那些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刺痛着他的神经。上一世的经历一幕幕涌现:血腥的战场、狰狞的刀影、鲜血涌出的伤口,以及耳边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记忆的碎片让他的头痛欲裂。
“后来呢?”季言默默问自己。自己分明被墨淮救回来了,可为什么还会被丢到莫长川的宅子里?那些日子里,他被束缚、被惩戒,甚至险些断送性命。莫长川冷漠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打烂他的手脚,让他长长记性。”
他记得那一天,被黑衣人鞭笞得皮开肉绽,意识渐渐模糊时,他看见陆观澜跪在莫长川身前,满眼绝望又恐惧。陆观澜因为他的逃跑而受到牵连,那小小的身影颤抖着,被鞭子一次次击打的画面让季言的心隐隐作痛。
“我这是被打死了吗?”季言苦笑了一下,脑袋更沉了。他努力抬起双手,想看看是否真如莫长川所言被“打烂”了,但双手都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隐隐透着些血迹,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呵,看来真是打烂了。”他闭上眼,苦涩地想。
嘀嘀的监护仪声像催眠一般,伴着疼痛,他又昏昏沉沉地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梦里,那些嘈杂的声音与冷酷的面孔交替浮现,恍惚间,莫长川冰冷的眼神与墨淮温柔的脸庞交替出现。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仍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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