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一样的灌精让宝玉想要挣脱,却被云尘死死按在大肉棒上承受滚烫的精液。他无力的拳头胡乱推拒捶打着云尘的胸膛,对云尘来说却像猫猫拳一样不痛不痒。
射完之后,云尘没有把阴茎抽出小少年的身体,非人的阳具很快硬挺起来,他却不急着操干。
宝玉前面秀气白嫩的阴茎好像已经被过载的快感折磨坏了,不能正常的硬挺吐精,只半软着流着透明粘稠的腺液。
云尘看着可怜的玉茎,啧了一声,又起了坏心。
他隔空从那警幻仙子的妹妹可卿发髻上取来一对碧玉簪子,簪子上阴刻着繁复的花纹,簪头圆润略尖,簪尾包着金,坠着铃铛,还有金丝支起两只颤颤巍巍的金蝶。
云尘拿起一支玉簪,怼着宝玉那秀气的阴茎上翕张的细小马眼戳刺着往里进。
“坏了,要坏掉了,不要了,不要呜呜……”宝玉呜呜哭着,被操的手软脚软的身子战奋力挣扎推拒,却只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一般,什么也阻止不了。
怀里的小少年浑身颤栗,哭的可怜,可云尘冰石般的心丝毫不为所动,只顾着自己高兴,筷子粗的玉簪毫不留情地在细嫩的尿道中抽插着深入进去,撑得那没什么弹性的肉道几乎撕裂,被簪子上的花纹磨地红肿热烫,直到簪头抵住了宝玉娇小膀胱的括约肌。
不过是具灵体,玩坏了也没什么,而且就算是肉身被弄坏,云尘也能毫不费力地修复如初,至于留下什么心理上的后遗症,比如以后再也无法自主控制排尿什么的,云尘也是完全不在乎的,反而会更兴奋也说不定呢。
故而,那根玉簪在膀胱括约肌戳刺了两下,见那嫩肉越缩越紧,不肯乖乖打开,就毫不顾忌地强插了进去,撕裂受伤的括约肌被残酷地玉簪磨砺操弄着,粗糙的花纹来回剐蹭受伤的嫩肉,让它们难以自控地抽搐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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