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冷哼一声,松手后,手背随意在乖儿子的膝盖内侧碰了碰,小美人连忙张开腿,露出被生父凌虐得一塌糊涂的嫩穴,湿哒哒的媚肉微微外翻,张开迎宾的小口,之前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搓弄出樱桃般肿胀红润的阴蒂,甚至微微抽动着。
皇帝陛下觉得这小玩意儿还是被宠得不知东南西北,目光随便扫了扫,从床榻边的箭筒中抽了一支出来,捻了捻尾部雕羽,反手抽在了少年人私密的靶心处。
“啊!”李承安吃痛惊叫一声,身子不自觉往软塌里面缩了缩,宠物的主人起了酷烈的淫心,小动物的本能要躲避酷刑,然而在皇帝玩味的眼神中,年幼的小狐只能温顺地枕在主人肩头,始终不敢合拢双腿,任由庆帝蹂躏抽打。
“年纪小才要多学学,多看看,明天回宫,回去把功课捡起来,莫要贪玩。”男人犹如谆谆善诱的长辈,若不是有一下没一下抽着小儿子的阴蒂练准头,大约会显得更宽仁一点。
“唔......是.....父皇,儿臣知错了.....”李承安磕磕巴巴认错,虽然他尚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惹得男人要用上好的雕羽抽自己的嫩逼,被抽的地方火辣辣的肿起一道,原本就有樱桃大小的阴蒂又肿大一倍,颜色也从鲜嫩得粉红,变得紫红。
箭羽每一次抽打都能引出一声尖叫,和着小美人软糯的哭泣喘息,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当然,老李家的皇帝是铁石心肠,不会碎的,他瞧着小孩只是囫囵认错,根本不晓得那一句年岁小就惹得帝王心里阴暗之思泛滥,太平别院现在侍女太监百多人,能张口出言的不过寥寥数人,说到底他占了年幼亲儿子的身子这事儿是天大的丑闻,传出去李家人以后都不要做皇帝了,可真是遗臭万年。
到最后,庆帝还没上床,李承安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眼尾飞红,泪光流转,两只手勉强扒着自己的大腿软肉,也不敢求饶,可怜可爱,楚楚动人,实在是妖妃不好当。
皇帝慈父般叹了一声,将沾满淫液的箭杆丢在一边,说是调教了两三年的身子,其实规矩还差得很,小东西心里不服,报数都忘了,再真数一遍,整个穴今天甭想用了。
“谢父皇教诲......”李承安见男人责打尽了兴,上了床,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福至心灵,从庆帝的眼神中得到些灵感,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假模假式地喊了一声。
君父责穴,夫主却还要小儿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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