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安看了眼晶莹剔透的虾饺,嘴角迟了半拍,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将皇帝陛下剩下的食物囫囵吞下。
男人的手已经顺着衣袍向下,不着痕迹地探到了最里层的亵裤,少年人被圈在怀里,避无可避,只能虚情假意地捧起一只青瓷碗,食不知味地品着里面的汤羹,他自是不愿意多吃的,皇帝看起来冷情冷性,房事上却十分吓人,不但那物什粗如儿臂,次次顶得他肠穿肚破,要起人来也极为刚猛,吃多了,最后只能是全部吐出来,还要担心污了帝王的眼睛。
李承安不是天生就会服侍人的,可耐不住宫里的手段,从八九岁调教至今,榻上侍奉皇帝一年有余,这点心得体会总还是有的。
青瓷碗底渐渐现出勺痕,映着少年满面的潮红的倒影,彷佛他才是那一碗甜汤,正在被身后的男人细细品尝。
庆帝望着他脖颈随吞咽起伏的弧度,终于有些不耐烦地掀开了小儿子蔽体的衣物,那亵裤松松垮垮掉落在两只伶仃的脚踝处,腿心处一朵娇嫩的花在慈父指尖绽开,旁边随侍的宫人也见惯了这样父子乱伦的场景,大太监一个手势,俱是背过身去,低头盯起石板,如同一座座木偶石雕般,整个园子中静得只剩下少年浅浅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
老混蛋又在抠他的逼,李承安心中恨恨想着,却不妨碍早已食髓知味的嫩穴传来一阵阵快感,和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唔......父皇.......”小美人忽然咬住银匙抬眸一笑,唇上终于有了血色,眼神痴痴迷迷,倒比御花园今春新开的魏紫还要艳上三分。
他喷了庆帝一手的骚水,滴滴答答连带皇帝被他坐着的衣摆都湿透了。
庆帝浑不在意,抽出阴穴中的食指和中指,让太监拿了水,一边净手,一边满意道:“你也是不知羞的,这么多人看着,弄得朕也得陪你换衣服。”
老男人嘴上说归说,心里其实多半是很喜欢他现在的模样,懵懂羞涩,又妩媚风骚。李承安把庆帝的脉一向很准,是以仍将酸软的嫩逼抬了抬,抱着皇帝陛下的手臂,央求道:“父皇,求您再弄弄儿臣。”
娇儿自发献上贡品,上位的神仙却仍要表态,这专属的贡果,何时吃,如何吃都是天恩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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