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承安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疼得眼泪唰地淌下来。肿胀的嫩穴被粗暴撑开,穴肉被挤得外翻,火辣辣的痛感混着麻痒,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庆帝低哼一声,显然被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夹得舒爽,手掌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顶宫口,毫不留情,撞得李承安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痕迹,疼得他抓着庆帝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

        “慢、慢些......”他哭着求饶,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可回应他的只有男人越发猛烈的征伐。那根阳具像铁杵般横冲直撞,次次捅到最深处,宫口被顶得微微松动,隐隐有被彻底贯穿的趋势。

        庆帝眯着眼,享受着亲儿子嫩屄的极致紧致,低声道:“哭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拍李承安的臀肉,力道不轻,留下几道红痕。

        李承安被操得神志模糊,满脑子只有疼和麻,腿间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液混着精水淌了一塌糊涂。他挂在庆帝身上,像只被玩坏的小兽,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爹爹......夫君.....安之不成了.....儿臣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庆帝冷哼,动作却没停,抓住他的腿弯往上一抬,让少年完全敞开身子,方便他更深入地侵占。粗硕的龟头顶开宫口,终于挤进了那片未开垦开垦的禁地。

        李承安疼得尖叫,整个人痉挛着软下,宫腔被强行撑开,那从未被触及的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小腹鼓起一道狰狞的轮廓。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小手胡乱抓着庆帝的袍角,眼泪混着汗水淌满脸:“主人...进不去......爹爹安之要死了”

        可那根阳具却毫不停顿,龟头挤进宫腔后,庆帝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没入,胯下与少年腿根严丝合缝地贴合。

        李承安疼得几乎晕厥,宫腔被粗暴撑满,嫩肉被挤得薄如蝉翼,每一次抽动都像刀割。他小腹上凸起一道巨蟒的痕迹,手颤抖着摸上去,竟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阳具的脉动。庆帝眯眼看着,听着小孩子口中主人,夫君,爹爹的乱叫,连好哥哥这种词都说出口了,他想起叶轻眉,想起那从未实现的占有,如今在这孩子身上一一补全,心道:当年朕不敢对她如何,现下要你来实现了。

        李承安神志模糊,满脑子只有疼和麻,宫腔被操得火辣辣地肿起,水声越来越响,淫液混着血丝淌了一塌糊涂。他挂在庆帝身上,像只被玩坏的小蛇,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父皇....夫君......安之好疼啊....爹爹的鸡巴太大了...”

        可庆帝不为所动,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碾着宫腔深处,毫不怜惜地征伐,直到少年疼得痉挛,高潮迭起,嫩屄和宫腔一起夹紧,才猛地一顶,将浓精尽数灌进那片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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