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嗯”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李承安身上。少年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边,那张酷似叶轻眉的脸在烛光下更显柔美,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帝王缓步走近,坐下时袍摆散开,气场自然而然地将整个空间压得沉寂:“身子怎么样?”

        李承安喉咙一梗,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低声道:“谢陛下关心,儿臣......臣下面不胜陛下恩宠,陛下可否让臣休养些时日。”他差点脱口而出“儿臣”,及时改口后,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庆帝显然没在意他的小心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李承安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将他看穿,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帝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干裂的唇瓣,动作轻柔,却让少年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别忘了为臣的本分。”庆帝嗤笑一声,松开手,往后靠了靠,姿态慵懒却不失威严,“过来,别让朕说第二遍。”

        李承安一阵牙酸,知道男人根本不在乎他身体如何,腿间那两处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儿还疼得要命,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便是这副模样,只要帝王想要,也得侍奉男人的欲望。

        李承安咬了咬牙,知道躲不过,只能撑着身子挪过去。刚靠近,庆帝便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少年纤瘦的身子被男人结实的手臂圈住,腰肢软得像一掐就断。他被迫坐在庆帝腿上,腿间那片敏感的秘处不小心蹭到男人袍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瞬间湿润。

        “嘶......陛下,轻些......”他低声讨饶,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手下意识抓住庆帝的衣袖,指节泛白。

        “轻些?”庆帝挑眉,低头看着他泪光闪烁的模样,语气中多了几分嘲弄,“昨夜你叫得比这响多了,现下倒知道疼了?”

        李承安脸一红,羞愤交加,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闷声道:“臣不敢。”他心里却暗暗腹诽,这老东西昨夜跟野兽似的折腾了大半宿,现下还拿这话挤兑他,简直不是人。

        庆帝没再说话,手却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薄衫摸到那截细得过分的腰肢,指腹轻轻一按,李承安便颤了一下,敏感得像被触了逆鳞。男人低笑一声,手掌继续向下,探进亵裤边缘,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腿根的青紫痕迹,最后停在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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