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看看镜子里你的样子,骚不骚?好好扭你的腰,看你爽的那个样子!求我,不然我可不会射给你的!”
“嗯啊~~啊!太深了!啊!爽死了!啊啊~要死了!嗯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骚狗,骚狗想要!想要大,呃啊!大鸡巴干死,啊!干死我了!嗯!呃啊!……”
“嗯!嗯!真他妈会叫!干死你这个骚狗!”郭家海一边猛烈冲撞,一边掐着林最的胳膊,强迫他撅着屁股塌腰挺胸的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林最被自己肏的汁水直流,面红耳赤的样子,郭家海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林最的脸被顶的靠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着他发烫发红的脸,泛起了一片雾气,在林最哼哼唧唧的呻吟中,映出他茫然无神的眸子,在泪水的衬托下不再灵动清明,只剩一潭死水。
失去意志的林最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奴,顺从又乖觉,任何姿势和话语都不会拒绝。
郭家海操了林最一下午,他先是把林最吊起来,双腿大张绑住,轮流肏干他两个小穴。一会儿用按摩棒肏干,一会儿又自己上,最后一起插,他干女穴就用按摩棒插后穴,然后再反过来玩儿一次。
后来林最累的完全动不了,郭家海直接给他打了两针致幻性药。
双倍的药物让林最没有痛觉,不知道疲劳,化身成了一头淫兽,只想着交媾。
郭家海坐在床边,让林最给他口,否则就不干他。林最被绑住双手,跪在郭家海脚下,把头埋在郭家海胯间卖力地舔舐,他安耐不住渴求这个大东西可以赶快填满自己饥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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