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最咽了咽口水,感觉腰上被大手抚摸的地方越来越热,酥酥麻麻的,呼吸开始有点急促。

        纪山立刻就发现了林最的变化,放下手里的东西关心的询问:“小最,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纪山…我,我想要你…抱我…”林最转过身跪在纪山身前,搂着纪山的脖子吻他。

        纪山微微惊讶了一下,很快就回吻了过去,占据了主导位置。他这一次很温柔,很仔细的品尝了林最,好像在亲吻最珍贵的珍宝,好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巧克力。

        嗯…小最好香,好甜,小最的嘴唇好软,口腔里都是湿热的,我这么亲他,他会不会舒服。

        纪山一会儿用舌尖轻轻舔着林最的嘴唇,一会儿伸进去撩拨柔软的小舌,一会儿又使劲去舔他的牙龈,舔的林最口水都含不住,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亲吻的声音从唇间泄露出来,听起来色情又暧昧。

        亲了足足五六分钟,林最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而且他被亲的非常动情,下面女穴湿的更厉害,他忍不住跪在纪山的双腿之间开始微微的晃动,用纪山的腿摩擦自己下面来缓解深处的骚动。

        分泌的体液哗啦哗啦的往外溢,直接湿透了内裤和睡裤,随着林最的摩擦把纪山大腿上的裤子布料都阴湿了。

        “小最,你…”纪山以为林最的性瘾又发作了。

        “不是的,是我想要你,和那个无关。”自从上次性瘾发作他俩第一次做爱后,纪山就没有再进入过林最了,都是用手或者嘴来满足林最的欲望。

        但是林最看到过纪山也硬了,纪山的那根硬起来可能没有人能视而不见。林最释放后,纪山都会在厕所折腾好一会儿才出来,有时候身上带着冷意,分明是冲了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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