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班主任还没发现季溪。哦也怪,季溪都瘦的骨头架子了,在床上躺着被褥都没有起伏。
苍以修没忍住,想着季溪都要死了,不操白不操,又去操了一遍。这次的穴里,干涸的精液,操着感觉很不如意。
苍以修心里隐隐有点害怕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他就是为这具从来没有见过的极品身体感到担心了,他想,如果死了那真的太可惜了。
季溪割腕了,听说伤口把手筋都割断了,一共六道伤口,主要的那道,还反复割开了两次。
这个家伙,看起来那么胆小懦弱,对所有人都不愿意做出一个过分的举动,乃至为了保全自己伤害别人的行为,一个都没有。对自己却可以这么狠的心。苍以修不知道,也不理解,季溪究竟为何会成为这样的人。
每晚,醉生梦死以后,在别人身体上肆意发泄,乱撞的时候,苍以修都会希望,这个人是季溪。他碰都不想碰那些人,就生殖器进入了肉里,像是在自慰一样。
他无比渴望季溪的身体,渴望的发疯。这种感觉一天天的增强,每次想起来,肉棒就硬的发疼,咕噜噜的冒液体,他想着,在季溪身上死掉都如愿了。
想把那个骚逼操开,操的稀烂,操的五脏六腑都烂掉,操的季溪一直哭,操的他不停的喷水。要压迫季溪,碾压他,把他操的紧缩成一团。
他觉得,这辈子,要和季溪一起度过,既然能碰到季溪,那说明季溪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季溪就是为了他而生的。
巧了,其他两个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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